他伸出手试着将?它消除,但不管怎么?做都消除不了。
他顿了顿,放下手去看她的眼睛。
棠梨拧眉望着他,眼底有些苍白?的震动。
“二师兄,你这样说话好吓人。”
墨渊愣了愣,有些无措地闪开视线,不自在地四处看了看后,又一次凝视住她。
“……是我的错。”
他重新抱住她,低声说道:“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你也不要再说那样的话,好吗?”
他其实也很痛苦吧。
棠梨再一次产生?这个?念头。
她感觉到他将?埋在她颈间,这个?自从?长空月出事就一直在稳定局面、将?宗门和师弟师妹照顾好的男人,其实也很痛苦的。
潮湿的热意蔓延在颈间,棠梨怔了怔,嘴唇动了动,半晌才道:“好。”
不说就不说。
反正说和做是两?回事。
棠梨犹豫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墨渊的肩膀,力道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二师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真的很好了。”
墨渊身体一僵,下一瞬,他紧绷的精神坍塌下来,全身力道松懈,重重压在她身上。
雨过天晴,晨曦的光洒在寂灭峰,棠梨几乎被那缕阳光照耀得睁不开眼。
发间出自长空月之手的小狗玉环似乎闪烁了一下,很快又归于?沉寂。
那用尽办法让自己不要看她的人,在走之前留下这个?玉环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只一瞬地窥视已经足够慰藉思?念,也已经足够让留下它的人理智尽失。
虽然?说了拜托他、交给他了这样的话,可?实际上——
实际上这全都是反话。
那不是嘱托,是警告,是强调墨渊不能真的那么?做。
他没听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