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打算真的把修为给云无?极,更不想让师祖就此沦落为她的奴隶。
虽然那样的感觉很好?,可明月高悬才是最好?看的,坠落的明月她不喜欢。
她拿走了师祖的修为,还用忌讳什么云无?极吗?
就算反叛不了云氏几千年?的根基和庞大势力,至少也可以逃脱控制。
她会?带着他躲到?天?涯海角,会?和师祖双宿双栖,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快活一辈子。
她有过很多男人了,什么样的都尝试过了,唯有这个人始终得不到?。
她甘愿为他收心,与他似闲云野鹤寻常夫妻那样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
棠梨慢慢清醒过来,心底还残留着梦境里苏清辞对未来的美好?畅想。
太?真实了。
在天?衍宗的视角是从苏清辞那里切入的,代入感简直绝了。
一直以来,原书里这段剧情棠梨都是知道?个大概,但不敢细看细想。
她不喜欢那些阴暗的诡计和腐朽的欲念,那像个黑洞一样会?吸走人的灵魂。
如今临门一脚,清醒的时候不愿细想,睡着了又不自觉地仔细复盘。
看看沙漏,她睡了也没多久,四师兄估计还没走,因为师尊还没回来。
那些事都不会?发生?的。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这些事发生?。
棠梨跑到?窗边,看着窗台上摆着的花瓶,里面九朵花开得绚丽灿烂,花瓣好?像会?呼吸一样闭合又展开。
它们?得了长空月进阶雷劫的茵泽,开了灵识,也可以吐纳修炼了,以后说不动还能修炼成人形。
棠梨摸摸花瓣,想到?师尊是怎么形容她的,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抬眸望向?窗外?,看见漫山遍野开满了鲜花。
春天?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寂灭峰上很美。
长空月就死在这个春天?。
棠梨简单洗漱,绑了个马尾,翻窗出去摘花。
她摘了一圈小雏菊,和绿莹莹的柳枝一起?编了个花环。
长空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坐在窗前摆弄手里的花环。
棠梨马上跑过去,不等他开口说什么,花环已经戴在了他头上。
长空月:“……”
居然是给他的。
还以为她要自己戴。
长空月有些怔愣。男人戴花环,模样一定很滑稽,他想摘下来,可看她眼神专注,非常坚持,又觉得这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