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更过分的也会得?到?允许。
棠梨不确定,又不敢试探那么频繁,只敢一点点悄然地侵占他的领地。
“身上看着是没伤了,那内伤呢?也没关系了吗?”
她说起刚才的话题:“都没事了的话,为什么还要吞那么多丹药?”
长?空月直接拿来白日里写的书盖在她脸上:“还有些关键之处,我需要亲口告诉你,不能任由?你自己理解。”
棠梨:“……”如此生硬地转移话题,是想逃避什么?
所以到?底为什么吞那么多颗丹药?
那到?底是什么丹?
棠梨忧心忡忡,棠梨发散思维,棠梨灵光一现。
男人悄悄服药,还要背着你躲着你,又不是受伤了,那是为什么?
她缓缓瞪大眼睛,下意?识去看长?空月身下的位置。
被褥盖在两人腰间,他们黏黏糊糊地依偎在一起,又一次占据了大床的小角落。
长?空月拿着书,本想认真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无奈她看的位置实在是叫人忽视不得?。
他突兀地合上书,力道太大,书页贴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非常有存在感。
“既然无心修炼,那就做些别的事。”
棠梨目光诡异地上移回来,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面?露几分犹豫。
刚吞了那么多颗丹就要做点别的,更容易让人想歪了。
她这辈子就有过两个人,一个是清樽,一个就是师尊。
和清樽那次完全是被药性控制,事后不记得?太具体的内容,就记得?他技术很?好。
跟师尊就不一样了。
她每次都感受深刻,意?乱情迷。
她认真地想——
他不像是有什么问题。
他非常棒!
所以肯定不需要吃药……的吧?
“你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幽远清寒的声?音落在耳畔,棠梨猛地一颤,迅速堆起笑脸:“师尊,我又困了,你去忙你的,我还是再睡一觉好了。”
微冷的手落在颈间,丈量着她颈动脉的位置,让棠梨紧张不已。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看见半披乌发的长?空月低下头来,伴着手上的凉意?轻轻亲了亲她的侧脸。
“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