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好的人不多,只要?有,她都会认真对待,好好珍惜。
她不会将自己的责任推卸过去,叫别人去为她承担什么。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会变得贪心,人家也?会疲惫。
人一旦疲惫就会厌烦,会远离。
她不想失去朋友,所以不要?让自己变得恶劣,也?不要?让他远离。
“该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我昨晚不该乱喝酒,自己受伤不说,还吐了二?师兄一身。”
棠梨主?动走出来?,低着头站在长空月面前:“师尊,都是我的不对,我太不小心了,把?自己弄醉,还没认出师尊来?。闹出那么多笑话来?,实在是不应该。”
她想了想,觉得是不是跪下认罪更诚恳一点。
但她毕竟是现代人,对古代的阶级感受没那么强烈,一直也?没怎么跪过,除了入门考试那天大家都跪着的时候。
一群人跪和她一个人跪还是很不一样的。
跪的人还是长空月,就更觉得……怪怪的。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棠梨咬咬牙,正要?跪下,身边的墨渊已经先行跪下了。
“师尊,是我没有看顾好小师妹才造成这样的结果?。小师妹饮酒之前已经知会过我,我作为师兄,没有及时阻止,还承诺会看好她。师妹是信任我才饮酒,实在不怪师妹酒后失态,都是我失职和失察。”
墨渊跪得那么干脆利落,熟悉无比,一下子给棠梨整得有使命感了。
她立马也?要?跪,但在她膝盖软下来?之前,一直沉默的长空月终于有了反应。
“够了。”
他声音冷清,音色低沉沙哑,透着厌倦、疲惫与?克制。
棠梨一听他说话,人愣在那里,视线几次想去看他,又都无措地?落下来?。
长空月静静望着眼前这一对璧人,听着他们为了彼此争抢罪责,更是体会到了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说来?可笑。
不过才一个多月,便已经这样情?谊深厚了吗。
那他又算什么呢。
窗畔的九朵花被?大雨打得狼狈不堪,像是马上就会凋零得半片不剩。
想来?再真挚的承诺,遇见善变的人心,也?会变得一文?不值。
长空月缓缓站起身,闭目转身,再多一个字要?和他们说的欲望都没有。
他们站在一起才像是同路人。
而他自始至终都是陌路人。
他捂着心口?化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