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生起气来实在难哄,棠梨想想就麻爪。
她甩甩头,很快想到,师尊不在,还有师兄呢。
二师兄肯定也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棠梨马上又?开始翻乾坤戒,而后悲惨地发现,她什?么?传音法器都没有,身上的弟子玉牌倒是?可?以和师尊联系,但?是?——
师尊是?去祭奠亡魂,应该不能被打扰。
棠梨依依不舍地放下玉牌,手指抚过玉牌上的“月”字。
这样?的玉牌二师兄也有,玉牌之间不是?都会互通吗?
身份玉牌怎么?用来着……棠梨翻了翻脑子里关于剧情的记录,然后试探性地用灵力点亮它,心底默念着二师兄的名字。
墨渊墨渊,我?要找墨渊。
玉牌亮了亮,很快又?沉寂下来。
没有任何反应。
棠梨皱皱眉,没气馁,想着再试一次。
她抿抿唇,再次朝玉牌注入灵力,换了个称呼道:二师兄二师兄,我?要找二师兄。
这次玉牌亮起来,没有那么?快沉寂。
幽冥渊内,长空月独自站在忘川边。
忘川的风吹起他的长发和宽大的衣袖,他的侧脸在冥界永夜的天光里显得格外清晰,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如刻。
他垂眸看着奔流不息的忘川水,眼睫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亘古存在的雕像。
棠梨动用了身份玉牌。
但?不是?要找他。
墨渊墨渊,我?要找墨渊。
二师兄二师兄,我?要找二师兄。
……他确实将?她托付给了墨渊。
若她对墨渊信任,那说明墨渊做得很好。
以后若是?他离开了,墨渊仍然还是?在的。
他是?七个弟子里面情绪最稳定的一个,办事也利落干净,比玄焱可?靠,完全足够照顾好她。
所以她找他很是?正常,并且该是?长空月希望发生的事。
他离开这一趟有如此安排,也不是?没有让棠梨提前去接触和熟悉的想法。
她不能太?依赖他。
不能纵容她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
人?若太?在意谁,很容易陷入偏执。
他需要旁人?的偏执,但?不需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