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在我走时偷偷抹泪,让我千万注意身体。她小声埋怨今年冬天太难挨,一年冷过一年。 我走了,留下窗台上青翠的草随风摇曳和门口不舍的文竹使劲摆手。每次离开朝歌,似乎都有冥冥之中的命数在推波助澜,这次我又将面对什么呢? 没留给我太多感伤离别的时间,殷寿召见了我。 昏暗的帐内烛影摇晃,皮草被随意搭在地面,未显露出奢靡气质,反而为帐内平添几分野性。 殷寿在台阶上放松地坐着,身体微微前倾,影子打在他脸上,使那些坚毅的线条变得柔和。 他的话音刻意收敛着,显得很轻柔:“我念及你的身体,让他们行路慢些,你还吃得消吧?” 我跪坐在地上,不知是不是熏香的原因,总感觉周身雾气氤氲。 “二王子惦念,我不胜感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