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陵川要走,王云菱浑身都卸了力。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君王。可是作为熙和王朝人人皆知的贤后,除了眼睁睁看着皇帝在深夜拂袖而去以外,她是既不能吵,也不能闹,甚至更不能问。掀开层层叠叠的纱幔,汪大福一瘸一拐的进来,手上捧着一件月白的常服。6陵川也不要他伺候,只是沉默着穿戴好,就大步离开了。王云菱把脸埋在锦绣的被褥中,那里隐约还留着6陵川的体温。耳畔的脚步声,越去越远,在这幽深的夜里再也听不见,她的心,仿佛也带被走了。王云菱牙关紧咬着,过了很久,才压抑的哭出来,阖宫上下伺候的太监宫女,话不敢说,灯笼不敢点。红绡帐冷,偌大的凤藻宫,仿若成了一座空荡荡的金笼子。掌灯的小太监举着灯笼,一路小跑着开道。汪大福瘸着腿,追又追不上6陵川,着急的快带上了哭音。“陛下,您走慢些!夜里风大,让奴才给您披上大氅。”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