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热纳德悄悄把手机关掉了,他觉得这一刻不应该隔着屏幕看,应该用自己的眼睛看。 哈尼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两条并排戴着的编绳手链。 一条歪歪扭扭,是他在大理那个下午拆了好几次才编好的。 一条精致规整,是他在西双版纳的夜市上偷偷买给她的。 两条手链贴在一起,一旧一新,像两条不同时间线的河流终于汇入了同一片海。 她又抬头看了看大屏幕上那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个院子是云南的小院,那两把椅子是廊檐下那两把。 他把那个院子画进了未来里,把她画进了未来里,把他自己的余生也画进了未来里。 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