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奇怪,毕竟,从多年前囚禁汶芝子那日起,虎胜天就吩咐过此处的守卫,不得怠慢了她,要好好招待她,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除了离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汶芝子起身下床,走到桌前倒了杯热茶放在手边,便低头看着茶杯中,袅袅升起的淡雾。
平静淡然的神态,对虎胜天的话不起一丝反应。
“听不懂,你会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汶芝子,葫芦卖假药一点儿也不好玩。”虎胜天忽然笑了。
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待走到桌前的凳子上坐下后,他自顾自抬手倒了一杯茶,端起轻抿了两口,幽深的目光目不转睛盯着汶芝子看。
“芝子,许久未见,你越发地美了,更越发的调皮,净说些让人不爱听的话。”
虎胜天笑眯眯的眼神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恋慕,以及,更多想得到的欲望,想则想已,眸底深处的忌惮之色,却让他不敢对眼前之人,随随便便动手动脚。
“不爱听你可以走。”
汶芝子丝毫不给面子地说。
清冷的眸子,自始至终盯着手边的茶杯,视线未移动分毫,自然错过虎胜天脸上,那转瞬即逝的一抹阴霾。
“芝子说笑了,走,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才挤出时间,来看你一趟,话都还没聊上几句就走,岂说得过去。”虎胜天说得诚恳。
算算时间,他确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过此处,上一次,已是禾沽祭司,突然卜到神女降世的时候。
“说得过去。”
汶芝子冷淡四字,瞬间把虎胜天堵得哑口无言!
哪有人这样接话的,不明摆着赶人吗,若是别人,虎胜天定然早就拂袖而去,更会叫来守卫‘好生招待’其一番。
但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更不是普通人,而是实力非凡的汶芝子!
虎胜天僵硬着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芝子,今日的茶水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