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他这边拳头还没抡起来,就有人站出来阻止了。
只见魏征躬身一礼缓缓出列,朝他们二人瞟了一眼。
“二位国公,要打还是等下朝之后再动手的好。”
“启禀皇上,安国公欲再立并嫡之事,臣以为不妥!”
“《白虎通义》有云:妻者齐也,与夫齐体,自天子至庶人,其义一也。”
“长乐公主身份尊贵,入方家为妾失了皇家体统,并嫡为妻实乃不得已为之。”
“可若再将汝阳县主立为并嫡,那置礼法何在?”
“今日一个、明日一个,并嫡无穷,则妻之尊贵何在?”
“安国公荒淫无度,无视律法、礼法,还请皇上下旨痛责!”
话音落下,只见他大义凛然的躬身一拜,而后便回到队列中不再言语。
长孙无忌脸上的笑容随着他的话逐渐僵住,怒不可遏的盯着他。
“魏铁娃,你踏马找揍是吧?”
“非也,魏某不过是尽一个臣子的本分,不想赵国公被人扣上一个祸乱纲常的罪名罢了。”
魏征毫不示视,淡淡的回怼道。
长孙无忌不太愿和这家伙动手,挑眉冷笑道。
“哼!晚了!老夫昨晚就回了电文,应了此桩婚事,若所料不错,如今澳洲已经唢呐齐鸣、锣鼓喧天的景象了!”
魏征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便摇头叹息道:“哎,赵国公,自误了啊!”
“皇上,臣有话说!”一旁的萧瑀此时站了出来。
“说!”
“遵旨!”
“本朝《疏议户婚律》有言:诸有妻更娶者,徒一年,女家减一等,若欺妄而娶者,徒一年半,女家不坐,各离之!”
“臣请旨,革去方安之国公之位、流放于烟瘴之地,一年!”
“革去长孙无忌国公之位,贬汝阳县主为庶民!”
“按律执法,以彰国威!”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