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缝隙!”
“严丝合缝,完好如初!”
墨名脸色苍白,刚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钢棒粗了,可现在竟然完全插了进去,而且从表面竟然看不到钢棒和孔洞之间的痕迹!
这哪里是粗了?
这是刚刚好,精准的不能再精准了!
“现在,还认为是钢棒粗了吗?”
方二冷冷的看着墨名问道。
“老师,弟子错了。”
初冬的天,墨名的额头渗出了细汗。
“错在哪里?”
“弟子错在有了一点进步就骄傲自满,错在太信任自己的眼睛。”
墨名扑通一声跪在方二身前。
他此刻已经醒了。
那些匠人们做出来的导轨、丝杠、滑块在他看来,再过些日子自己就能试着去做。
那是机床上最精密的零件,也是他到现在为止见识到的对精密度要求最高的东西。
可他却不知道,这些东西看似方二要求的很严苛,可那也是放水之后的要求。
不然的话,凭着这些工匠,要做出完全合乎方二要求的精度,根本不可能!
他只是把精度限制在了安全范围内,不至于随随便便就撞刀、误差太过严重罢了。
就像眼前这个钢锭和插进去的钢棒,就完全不是这些工匠能够到达的高度。
最起码,短期内不可能达到。
“骄傲、自满,看看你刚才那一幅得意的样子!”
“你现在也只是刚刚入门而已!”
“你自满个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自满?”
“你记住了,还有你们!”
方二目光如刀环视着周围的工匠。
“你们现在做的是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