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肾脏缝合完毕后,再用注射器将他腹中的生理盐水抽出。
再灌入,再抽出。
这是第二头羊带来的经验。
等左侧肾脏移植结束后,老孙看向了右侧那个坏死了大半的肾脏。
直接一刀切掉,然后把血管末端缝合。
抽盐水,缝伤口。
一边缝,老孙还一边说道:“啧啧啧,到如今贫道才知道,原来人皮竟有这么多层!”
等阿史那钵苾这边结束,那个死囚已经等了近一个小时。
伤口敞着,里面的血管上还夹着止血钳。
这种情况若是放到后世的手术室里,这种情况估计能被病人家属骂出翔来。
又花了二十分钟,老孙给死囚的的伤口也进行了缝合。
全部做完后,缓了口气,一脸期待的看着阿史那钵苾向方二说道。
“小友此法若成,怕是可以活人无数啊。”
方二一边帮老孙摘去头戴式显微镜,一边笑道。
“哈哈哈哈,法再妙,也要有人执行不是么?”
“孙老可是当今世上开先河之人了。”
孙思邈却摇了摇头,指着一边的死囚:“此法虽妙,却还有些不妥。”
“这种方法,太过痛苦,你看他,已经疼的昏死过去了。”
方二怎么会不知道,但是没办法,狗日的没刷过麻药啊。
那东西,是违禁品来着!
“慢慢来,总会完善的,小子听说三国时期名医华陀有一方,名叫麻沸散,不知孙真人可曾听闻?”
老孙听到麻沸散的时候,脸上浮现了痛惜的神情。
“贫道如何不知麻沸散的神奇!”
“只是那记载着麻沸散的青囊经早已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