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健听着她这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又是着急又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乐了:
“我说石榴姐,你跟雁鸣哥这旧情难忘的戏码,还真是感人又精彩啊!不过……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那公寓好歹现在是我师父的地盘,你这……”
“赵小健!”
石榴被他这没正形的调侃弄得有些恼火,
“瞎说什么呢!昨晚纯粹是意外,我脚被玻璃扎了,他帮个忙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好好好,我信,我肯定信你!”
赵小健赶紧告饶,但语气里的戏谑没完全收起,
“可问题是,我信没用啊。我师父……他看到这些会怎么想,那就不好说了。他给你打电话了吗?”
“还没。”
石榴心里咯噔一下,语气不自觉地淡了下去,
“他可能还没看到吧,或者……不太关心这些。”
赵小健在电话那头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情,心里那点幸灾乐祸慢慢变成了复杂的感慨,
他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说石榴姐,你们这三角恋……是不是没个头了?我以为早翻篇了呢,怎么隔段时间就来这么一出,比电视剧还准时。”
“你别胡说八道了,我没心情开玩笑。”
石榴有些烦躁,
“这事说起来还得怪你,昨天那么重要的场合,你要是去了,在现场帮我一把,可能就没后面这些麻烦了。”
“我去了?”
赵小健故意拉长声音,
“我去了,那也该是我把你抱回去才对,哪轮得到雁鸣哥上演这出英雄救美啊?可惜了,可惜了。”
“说正经的,”
石榴打断他的不着调,
“你最近到底忙什么呢?好几天没见你人影,昨天郎瑟的活动也不来。”
“嗨,我跟那些服装品牌商也不熟,去了也插不上话,干坐着没意思。”
赵小健的语气随意起来,
“我最近啊,在琢磨新玩意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