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看了妹妹一眼,直言不讳:
“石榴,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何况……你们只是恋爱关系。世事难料,万一将来……那就扯不清了。“
二姐未尽的话语像根细刺,扎了石榴一下,她有些不悦:
“姐,我怎么听着你有点盼着我们分手的意思?”
“这话说的,”
彩霞失笑,“难道你真打定主意非他不嫁了?”
“为什么不?”
石榴有些赌气,虽然未来尚远,但此刻她爱得认真,嘴上不肯服软,
“我们是认真的!等毕业了,工作稳定了,条件成熟了,自然要结婚!”
看着妹妹情急的模样,彩霞的语气染上了一层阅尽世事的冷静与忧虑:
“石榴,我看你现在是越陷越深了。听姐一句劝,感情别放得太满,千万别步了彩衣的后尘。”
“姐!你到底什么意思?”
石榴有些急了。
想当初,她自己还有些犹豫,二姐还一直怂恿她,鼓励她接受这个小男友呢,现在是怎么了……
“之前不是你一直夸他好,年前对他也挺热情的吗?”
“他是好,”彩霞承认,
“帅气,家境好,热情浪漫,会讨人欢心,是个很棒的恋爱对象。但论起心性里的坚韧和担当……”
她顿了顿,想起万雁鸣偶尔流露的浮躁和对父亲意见的依赖,
“恐怕……还不及他父亲。”
“他父亲?”石榴反驳,
“喜新厌旧、抛家弃子,离了婚就算有担当?”
“离婚不是评判一个男人的唯一标尺。”彩霞淡淡道。
“那什么才是?”石榴追问。
彩霞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风景:
“很难说清……但石榴,看人,尤其是看男人,姐的经验比你足。大雁很好,但仅限于是一个‘很好的男朋友’。”
“姐,你就是对他有偏见!”
石榴固执地说。
“行吧,算我偏见。”彩霞知道妹妹的倔脾气,无奈摇头,
“反正恋爱中的女人,眼睛多少是蒙了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