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澜和御宸帮着给何君问弄了个坟堆,张秋池则去后院儿厨房将所有柴火都堆到处空地上。
潮汐会不会真的排斥他,他没试过。
但只有这种方法最保险。
“哥哥,你要做饭吗?”命澜问。
张秋池柔和笑笑,最后摸了摸命澜和御宸的头顶。
他们头发稍微长长了一点点。
他自己也因为许久未打理,之前才收拾整齐的头发,又悄悄与眉交界,难舍难分。
张秋池指着后头料峭山势,平静交代道:“等我死了,就把我的骨灰埋在那边山上。”
他们反应过来张秋池到底要做什么之后,御宸比命澜更急。
他因为抢着说话,有些磕巴:“哥!哥哥,你不要,我们,我们了吗!?”
“不是啊。”
“我又不会真的死。”
命澜急迫道:“可是会痛!”
“痛吗?……”张秋池喃喃重复间,似乎是在再次询问自己是否拥有欣然赴死的勇气。
抛却,意味着可能到来的新生。
凭心而论,他是不想成为这样像动物似的人的。
是开璘不顾他意愿,才会如此。
他自嘲一笑。
要是开璘真的派眷族来同他谈,那他也根本不会答应,不是吗?
没有强买强卖的作风,也就没有如今境地了。
“会!”
“可能你们无法理解,但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命澜和御宸对视一眼,再次齐齐抗拒道:“不行!”
“如果你们真的还想跟着我,这次就听话?”
这是张秋池第二次,拒绝他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