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百里夜手一僵,“想起什么了?”
张秋池笑道:“刚才脑子乱着,忘记问你,我怎么连个坟堆都没有。”
“你不会死。”百里夜语气坚定。
“虽然你还没告诉我,但是我想起来自己也会用魔法了。”张秋池指尖动了动,“而且好像还不差。”
“秋池乃是瑾瑜璇玑。”
张秋池耳根泛红,正不知如何回答好时,远处车马声渐近。
百里夜松开手,嘱道:“在这里等我。”
张秋池乖觉应下,百里夜迅速向声音方向赶过去,又很快回来。
他手里提着个篮子,上头盖着块暗红色绸布,并瞧不见里头是什么。
张秋池正想着是衣服,百里夜就随手扯下盖布,从里头拿衣服递过来。
张秋池会意接下,轻声道谢。
百里夜轻声道:“不必同我言谢。”
语气缠绵还带着些拉丝感,张秋池这下连嘴都张不开了。
见他局促,百里夜笑着凑近,随手将篮子放在地上,于纽扣钻入扣眼之间从下向上与他汇合。
百里夜蓄意以指节轻叩张秋池的指节,稍触即逝,令张秋池面色绯红如霞。
衣服轻简合身,有了正经遮蔽物,张秋池只觉得脊梁都轻松不少。
百里夜携他行经小径,转过树林,已见有辆马车静候其间。
驭者与侍女恭候于车前,见面行礼,百里夜拉着他踩着放下小梯上了车。
车夫一扬鞭子,便驱马儿拉起车来。
在平稳行驶中,百里夜掠过那些彼此间的龃龉,将他所知自唐少雨起之诸事,一一道来。
他甚至未加掩饰地,提及了其他人与张秋池之间的关联。
欲尽述这些,所需之时辰不短,纵是百里夜已力求言简意赅且张秋池理解能力上佳。
所以最后马车在院子内又停驻良久,张秋池才和百里夜一同下来。
此处是座小楼,方才百里夜同他讲到过,收到信件便和小巴暗自来永夜王都寻他之事。
而这儿正是百里夜二人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