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道,定会以为是三个附近的老饕,谁会想到是三个官衔堪比县太爷的七品老爷。
不一会儿。
唯一的一桌也走了。
酒摊就只剩下李锐三人,酒家老板也不知去了何处。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葛洪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食指蘸着酒水在桌儿上画着圈。
“李老哥,你一走就是半月,这段时日,咱们卫所可不算太平。”
李锐轻哦了一声:
“发生了啥子事?”
“前段时间闯进咱们卫所,然后被宁大人斩杀的那个鬼冥教妖人,你记得吧。”
李锐点头。
当然记得。
要不是他,那人或许就不会死。
纵使没人会听见,他还是刻意压低声音:“那家伙姓祁,前朝皇族也姓祁。”
李锐轻嘶了一声。
没想到还是个皇族。
虽然是前朝的皇族,可也是相当不得了的事,如今虞国的皇室血脉,哪个不是金贵得很。
“难怪宁中天死活要给我奖赏。”
被葛洪一说,李锐瞬间心安。
杀了一个前朝皇族,姜临仙还有宁中天得到的好处只会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魏明接过话茬:“李老哥,你这次出去巡视,之后一段时间就好生呆在卫所里边,听说鬼冥教因为此事恼羞成怒,袭击了咱们好些外出的兄弟,有次差点杀进城里来。”
李锐点头。
鬼冥教的报复几乎是可以预料的,他去清风山庄,可不就是为了躲开最猛烈的第一波。
当然,自从那事之后,清河城的防卫也提升了一大截,鬼冥教再厉害,也不敢把手伸到清河城里来。
从慧眼视角中的淡红色烟雾就能看出。
城里是暂时安全的。
之前在清风山庄也是安全的。
最后李锐得出结论,最危险的是那些外出,但又不是去大宗的安宁卫将士最是危险。
鬼冥教大可埋伏在官道旁边的山林里,叫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