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诸位兄弟辛苦,去伙房叫他们烧两个菜,我跟兄弟们吃点儿。”
一听参军大人要给自己加餐。
一个个守门的将士顿时涨红了脸。
多平易近人的参军大人呀!
得了李锐的命令,一个年轻人当即小跑着去了伙房,片刻之后,就屁颠儿屁颠儿的端着三四碟儿菜跑了过来。
有菜有肉,很是丰盛。
这就是跟着参军大人混吃混喝的好处。
要是他们自己个儿去,以伙房孙厨子的脾气,早就撂挑子不干,就算答应,那也是一个时辰起步,哪儿这般快。
李锐也没端着,席地就在座营地旁边的城墙下,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任谁都看不出,刚才他是杀人去。
又是一月过去。
李锐仿佛没事人一般,还是整日呆在安宁卫军营之中,而且更加变本加厉,现在甚至连门都不出。
除了少数几个亲卫之外,几乎没人见得到李锐。
房间里。
斩蛟已经出鞘,平躺在李锐膝上。
此时的斩蛟刀身之上出现一抹刺眼的血红。
一道血红色的纹路自刀柄直达刀尖,有红芒时亮时暗,仿佛是人体的血脉一般。
这一异变是自那日李锐斩杀了祁锋之后出现的。
“不愧是邪兵。”
李锐望着斩蛟,感叹道。
饮血之后的仙刀斩蛟与之前发生了极大变化,特别是器灵,进度大涨。
杀人就是最好的养兵法。
若是能杀上百个五品武夫,说不定仙刀就成了。
不过李锐却并不打算这么做。
一方面,他还不是为了一己私利就滥杀无辜的邪魔,而且杀的人太多必定会引得朝廷注意,惹来更大的麻烦。
另一方面则是杀气太重可能导致邪气过盛,反客为主。
他是求武之心坚定。
那也是有上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