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小步缓缓退走。
等出了院子,嘴角才多出一抹笑意。
‘李老哥,等到了清河,可要请我吃顿酒才行。’
这次秋狩的地方。
都是各地官府报上来,然后再由侯府的人进行筛选,此事正好就是由王理负责。
在王理暗中推动之下。
云州还有清河很快就被确定。
若说是他与李锐勾结,那真是既错怪了李锐,也冤枉了王理。
李锐压根儿就没提。
不过王理心有灵犀,故意为之罢了。
当然,选中清河也不是完全为了私交,王理也不敢。
袁侯爷何等人物,怎会被轻易欺瞒?
选择秋狩之地,除了地之外,其实人也一样重要。
王理选择清河,就是因为他与李锐配合更默契,更有把握能把此次秋狩办好。
既是为公,也是为私。
两者并不冲突。
然后就是把范围缩小,去除一些竞争对手,让袁侯爷只有两个选项,清河的概率就很大,就算不选择清河,王理也没什么损失。
可要是选了,还能白赚李锐一个人情。
怎么样都不会亏。
“清河?”
李锐望着自云州送来的信,眨了眨眼睛。
倒的确是从侯府寄来,只不过并非侯府的公信,而是王理的私信。
说来好笑。
他与王理就只见过一次面,却引为知己。
王理在侯府,也没少帮李锐的忙。
显然。
这次秋狩之地选中清河,应该也与王理脱不开干系,否则收到的就不该是王理的私信。
李锐当然明白,王理这是要送他一场机缘。
秋狩乃是安南侯自就封以来的大事。
若是筹备得当,便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