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跟她相识一场的份上,最迟半年,我亲自把书送到你手上。”
“临卿!”
秦玄眼神哀伤地看着她:“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你一个女孩子。。。。。。”
“秦导!”
临卿直接打断:“只有我们两个人,您就别装了。”
她眼神锐利,平静道:“您不是很讨厌我吗。”
“明明这么讨厌我,还要装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来指导我,您不累吗?”
“那是因为你跟你妈妈越来越像,独断专行野蛮,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秦玄突然之间爆发,眼眶血红地瞪过来。
临卿抱着胳膊嘲讽地摇摇头。
“。。。。。。二十多年前,你看着临渠雷厉风行地开疆拓土,而你却只能在娱乐圈浮浮沉沉郁郁不得志,于是可怜的自尊心作祟,你们之间开始由你开头爆发连续不断的争吵。”
“你说她不自爱,跟一群男人在酒桌拼酒,说她变了,变得不像从前的她,你每句话都能精准往她心坎上扎。”
“你甚至做了太多难以启齿的事情,最后还要责怪她离开你。”
“最后二十年过去了,你对她的评价就是独断,专行,野蛮?”
秦玄眼神一闪,久违的难堪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我,我没有。”
临卿挑眉:“你没有什么?”
“你没有不看到她的好?对,你确实看到了,一切都是因为你看到了她有多好,所以你本质上就是不能忍受一个女人比你耀眼夺目罢了。”
临卿说完就上了楼,留下秦玄被气得差点没站稳,被一双手扶住。
转头一看,是眼神闪烁的秦月。
一看表情就知道,她都听到了。
秦玄顿时更加难堪,甩掉她快步回了房。
秦月迷茫地站在原地,如果临卿说的是真的,她一直以来崇拜引以为傲的父亲真是这样的人吗。
。。。。。。
下午临卿和林睢迟就带着孩子离开了羊角村。
林团和林星都舍不得小葫芦,直到临卿答应之后会带着他们回来,两人才高兴了点。
等坐上临卿开的直升机后,最后一点难过彻底消失了。
直升机直接停在浮凌公馆的私人草坪。
柳朝阳和那天赶来的一群少爷小姐们早就等好了。
哪怕白启是一脸恭敬地把他们迎进来,这群人也还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