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晔这孙子在给他们摆架子,摆身份背景呢。
其心,何其歹毒。
以势压人。太特么卑鄙无耻了。
除去潘晔的身份不说,就光他爹的身份,就足以让这些人心中胆寒了。
不仅如此,连玄天宗的当代宗主都是他大舅。
说白了,潘晔这孙子在他大舅耳边鼓吹几句,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但,还是有些固执的强者不怎么服气,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这不,当即就开口犟了起来:
“潘长老是潘长老,宗主是宗主,你身为玄天宗的真传,怎能仗着他们两位的身份行事!”
“呵呵。。。”潘晔嘴里发出一阵轻笑:
“老不死的,你给老子听好了!家父潘卫华,家舅孙大炮!这两位都是我的至亲。”
“至于仗着两位至亲的身份行事,呵呵,我特么乐意,你能拿我怎的。”
“老子现在就问你一句,这纳戒,你他娘的是交还是不交!”
“咳咳!”
这名上了岁数的天玄境强者心里堵得慌,咳嗽了两声以示尴尬。
随后,老脸讪讪一笑道:“交交交!既然潘公子开口,老朽哪儿有不给的道理。”
“再说了,老朽与潘公子这么多年没见,心中甚是想念。”
“为了聊表心意,纳戒这种身外之物,老朽留着作甚。”
“就当老朽送给潘公子作为见面礼好了。”
说话间,这名老者便将手上的纳戒取了下来,并抹除了附在纳戒上的神念。
随即,屈指一弹,纳戒飞至潘晔身前。
“潘公子,区区心意,还请潘公子收好。”
不得不说,这位老者,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先前,语气有多么大义凛然,现在,他就有多么卑微。
没办法呀,人家代表着强权。
他爹,他大舅,哪一个是自己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