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脸上流露出愤怒之色。
阎埠贵和阎解放两人看到如此一幕,他们可都被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在前一秒,何雨柱可是还和颜悦色地和他们说着话。
怎么就突然之间会变成如此?
“何主任,这……这是为何?”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在说这话之际,阎埠贵可是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何雨柱随时都会给他一巴掌。
何雨柱撇了阎埠贵一眼,呵呵一笑说道。
“阎埠贵,你是不是傻啊!”
“没错,李怀德的确是很欣赏你儿子,但是你又能给李怀德什么好处呢?”
“就在那天,你儿子和李怀德喝过酒后,李怀德可是一直在等着你们给他提供有用的帮助。”
“可是你们呢?”
“唉……”
何雨柱说到最后,他的脑袋摇得像波浪一样,脸上写记了惋惜。
那表情,那模样,似乎是真的在为阎解放感到可惜一样。
阎埠贵,阎解放两父子听到何雨柱的话,他们的脸色都变得极其之难看。
难怪自从他们上次和李怀德喝酒后,那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那就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给李怀德送礼。
哪怕是李怀德最怎么样欣赏阎解放,但若是阎家不表示表示,那么李怀德又怎么可能会拉阎解放一把呢?
“何主任,不知道李副厂长有什么爱好呢?”
阎埠贵赔着笑脸询问道。
看到阎埠贵如此之献媚的神色,何雨柱十分记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就看你们舍得下多大的本了。”
“若是普通的员工,那就需要一根大黄鱼。若是干事嘛!那至少需要三根大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