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喝醉,到后边,聂扶摇都是以水代酒。
还有聂沧澜携家带口赶到。
今天是六一。
毕竟是众兄弟里,第一个孩子,意义是不同的。
“稍稍有点。”聂扶摇揉着酸疼的小腿,“比做实验站一天都累。”
已经和墨酒结婚生子的白盏站起身,笑道:“老师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林程在学校里陪孩子们呢。”
封战拥着她,目光看向落地窗外。
“就你自己?”聂扶摇问道。
“是,我的摇摇,这半生足够精彩。”
俩人之前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景西越点头,“说的是。不好意思,刚才我说话太快。”
无他,颂颂的亲舅舅贾斯汀,人家有金矿。
“当然,咱们过的都不差,有吃有喝无病无灾的,这已经是值得夸赞的了。”
如今他都是做爷爷的人了,依旧是一派精英范。
有多疼爱。
前年俩人办婚礼,几个干爹直接把商倦给灌醉了。
这几年,家里都是他们夫妻俩。
而且这座金矿的储量,全球第五,不差钱。
在读幼儿园和小学的孩子们都没来。
所有宾客来回的费用全包,同时给宾客准备的小礼盒那也是花了心思的。
仰头,聂扶摇轻吻他唇角。
笑容明媚,眸光温柔。
“我也是,很荣幸此生有你,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