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那里暂且不说,荣妃就已经气的直捂胸口了。
都是儿子和孙子,怎么太后和万岁爷都只记得直郡王不记得她们家老三呢?
可这些话能跟别人说吗?
不能!
荣妃只能强装无事去参加宫宴,顺带还要再接受一波旁的宫妃的嘲讽。
“怎么直郡王那里都被放出来了,三贝勒却没被放出来?”
这个宫妃称呼三爷为三贝勒,也是在故意戳荣妃的心。
之前敏妃去世,三爷不足百日便剪了头发。
康熙大怒,认为三爷不守丧仪规制,降三爷为贝勒。
三爷这段时日上蹿下跳的,就是为了能恢复爵位。
荣妃气的直咬牙根,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她担心自己要是在除夕宴上惹出什么事情会连累到三爷。
那些宫妃们见荣妃忍着不吭声,自然更加肆无忌惮。
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着荣妃。
消息传到若水这里之后,若水忍不住摇头叹息。
这宫里的人呀可真是势利眼。
荣妃好歹也是四妃之一。
眼下三爷一遭犯了些事,她就能被人嘲讽成这个样子。
那当初的太子呢?
想到这里,若水互地就是一怔。
他原本是金尊玉贵的太子,一遭被康熙贬为庶民。
宫内那些人会不会也捧高踩低呢?
他那时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太子妃在想些什么?”四福晋靠近若水,悄声问她。
若水猛地一回神,转头往四福晋那里看了过去。
却见四福晋冲自己眨了眨眼。
若水又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