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拍了拍她的脑袋:
“我怎么可能看着我家宝贝师妹难受呢。”
安衾还是有些懵,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师,师兄?”
江铭摇了摇头,拿出一枚戒指:
“呐,小衾,给你准备好了。”
“这,这是什么?”
“我们修道界,能够让肢体再生的丹药不少,但凡人承受不住药效。”
江铭从戒指中,拿起一瓶浑浊的水:
“所以我刚刚去找了炼丹师,让他将丹药稀释到凡人可以承受的地步。”
安衾闻言,呆愣了一会。
但很快,那积了半天的泪水非但没有收回去,
相反,如洪水那般涌了出来。
她猛然趴在江铭身上痛哭起来:
“呜呜呜呜坏师兄呜呜呜,又欺负我呜呜呜——”
“呜呜呜——”
“谢呜呜谢师兄呜呜呜——”
“师呜呜兄你最好了呜呜呜——”
“呜嘶最喜欢师兄了呜呜呜——”
别说,
安衾还挺明事理的。
这时候还不忘控诉一下故意卖关子的坏师兄。
而身为旁观者的言若柒,看了看江铭,又看了看安衾,
不禁叹了口气。
原来这就是师弟说的礼物。
他甚至早就猜到安衾去济幼院回来后会向他求助。
比不了,这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