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文看着画中人竟然穿着半截胳膊和小腿的服饰,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滇州风貌果然与川州大不相同!”
谢先生对画工很有研究,低头仔细地看着,很快谢先生就抬头看向谢博渊。
“真不愧是你的弟子!”
谢博渊一时都分不清堂哥是夸他,还是在损他。
明佳作画的笔法和构图,可以说和谢博渊是一模一样的,明佳简直就是复刻了谢博渊曾经画的渠县街景画法。
但……这是明佳的优点也是明佳的缺点,同样是一起学画明峻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明佳就只是模仿和复刻。
说得严肃直白一点,明佳的画满是匠气,难成大家。
想到这个问题,谢博渊就头疼!他之前说过明佳这个问题,结果明佳反问他。
“不是,师父您老还真考虑过把我培养成大画家啊?”
谢先生说完刚才的话,就再次低下头去看画了,谢先生觉得明佳的画不适合做装饰画,更适合和舆图摆在一起。
“你这徒弟,是把你这一手画舆图的本事拿去画画了啊!”
谢先生伸手拍了拍堂弟的肩膀,也算是安慰一下谢博渊,毕竟明峻和明佳都各自学了不同的本事。
明峻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反正他很喜欢这幅画,看着画就仿佛他亲自到了滇州城一般。
川州这边气氛融洽,滇州府衙后院的气氛就有些不好了。
肖青山不停地冲着明佳使眼色,让明佳赶紧安慰一下董氏。明佳则轻轻地将脸转向了另一边,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肖青山发现明佳是彻底指望不上了,只好自己出马。
“咳~!那个……珍娘,你别伤心了!明峻的确是在川州,不过他不是没人照顾。”
“先不说他师父原博在呢!就十三和十四,哦~还有那个阿满!明峻身边伺候的人,比我身边的人都多!”
董氏用手帕轻轻擦掉了眼泪,狠狠地瞪了肖青山一眼,她当然知道明峻不缺伺候的人。
“今日是你儿子的生辰!这是明峻第一次没在家过生辰!”
董氏气鼓鼓地和肖青山说完,一会儿又有些难受。她都大半年没见到儿子了,自家相公怎么这么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