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条瀑布,水花是暖的,就算是这个天气也完全没有被冻起来,还是流淌着。
水花撞击到石头上,发出了好听的声响。
“我想过用替身。”越棠避重就轻到,“或者借位。”
她脑子有点空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在刻意地解释什么。
季迟说:“哦。”
越棠眼神飘忽,“哦”是什么意思?
搞什么啊,奇奇怪怪的。
她微微嘟起嘴,说:“你没跟别人拍过吻戏吗?”
季迟说:“有过。”
越棠本来是想扯开话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心里酸的要命。
这是正常的事情,他们都是演员,这纯属是演员的职业道德。
但是莫名其妙的,就是不爽。
不爽的要命。
瀑布声音更大了,越棠盯着瀑布,眼睛一眨不眨:“那,假如你有女朋友了——你会介意她拍吻戏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越棠知道季迟是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人,如果他回答“介意”,就说明会接受翻过来,女朋友介意他拍吻戏。
季迟转了过来,越棠发现他脸上之前一直挂着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她的心脏“砰砰砰砰”地跳得飞快,感觉心脏已经堵在了嗓子眼。
“会介意。”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但是,如果一定不得不拍——”季迟的眼神稍微往下瞟了一点,“至少在拍完之后,得让我来消个毒。”
第章四条尾巴
越棠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他这是什么意思?这算是表白吗?
她脑子里乱得要命,那她现在应该说什么?
“啊。”过了很久,在季迟炙热的目光中,越棠干巴巴的、几乎是有点狼狈的说,“突然感觉我状态好多了呢!”
季迟目光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