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雪想了想,又笑着补了一句。
“烫下身,免得让人发现了。”
小福子不想再听了,想想就好残忍,他怕自己下不了手,但又不敢骗江晴雪,宿主一怒,要是不生孩子了,或气的一头撞死了,那就玩完了。
为了一个暴君,不值。
……
小福子走了。
顾君尧来了。
永寿宫传了御医,御医没有诊断出太后身上的伤,却诊断出了臻嬷嬷的伤,臻嬷嬷两只手腕都严重骨折,还被踹了一脚,腹痛不止。
“皇后,臻嬷嬷是你伤的?”
江晴雪干脆也不装了,抬眸轻蔑一笑。
“怎么?陛下为了一个贱奴,来兴师问罪?”
顾君尧失声轻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我只是好奇,故此问问。”
小福子力大无比他是知道的,但江晴雪,还真是让他意外。
“你还伤了太后?”
江晴雪凑近他耳边,低声笑了起来。
“没伤她,不过我确实很讨厌太后,她要不是你的生母,我早拿大耳瓜子抽她了,为老不尊,整日兴风作浪,只会在后宫里争来争去,顾君夜犯下的那些滔天罪孽,有一半儿都是她的功劳。”
她狡黠的笑,她并非良善之辈,从她爬床那日起,顾君尧就知道了,她恨顾君夜害得她国破家亡,顾君尧也清楚的很。
顾君尧一时无语,怒极反笑道。
“如此,朕还得感激你了?”
江晴雪假装看不出他在生气,娇嗔道。
“那倒不用,孝敬你的母亲,是应该的。”
顾君尧听罢,沉默半晌,突然问她。
“皇兄,也是你下的手吧?”
江晴雪忍不住轻嗤一声。
“陛下也太看得起我了,晴雪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要有那等身手,也不会被人一路追杀,我的父皇母后还有皇兄,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惨烈。”
顾君尧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你没有,但小福子有。”
他至今都没有摸清小福子的来历,一个十岁童子,能携着两个幼儿,夜闯皇宫如过无人之境,可见将顾君夜掠出皇宫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