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小福子还挺懂她,温润儒雅的男人她见得多了,还真想尝试一下不同的类型,本来就是一场游戏,何必太当真呢。
当她再次进入一片黑暗,还听见小福子在耳边说。
“记住,他叫周玄章……”
当江晴雪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身在一间昏暗的祠堂里,她正跪在一方半旧的蒲团上,也不知跪了多久,一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祠堂大门紧闭,从窗口望出去,外面天光已暗,想来应是快要天黑了,她坐在蒲团上,一边按着双腿,一边打量着那几排阴森森的牌位。
“列祖列宗,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该不会跪一整晚吧?”
“好歹让我吃饱了再跪啊?”
“最好再有一床被子,要不晚上冷的慌。”
列祖列宗无法回答她。
小福子却及时出现了。
“哎,那个,姐姐你被你堂妹陷害了,你堂妹早已醒过来了,但她还在装死,你可能要跪到明天早上了。”
江晴雪无所谓的道。
“你去弄点好吃的来,再弄床干净被子,我今夜就睡这儿了,初来乍到,咱们得守江家的规矩不是?”
江家大房嫡女江晴雪素来乖巧听话,就算长辈让她去死,她也能毫不犹豫的抹脖子上吊,随她那早死的爹娘而去,她得维持好原人设。
江晴雪吃饱喝足后,把几个蒲团拉过来,往上一躺,被子一盖,舒服多了,她闭上眼睛养神,属于原主的记忆也汹涌而来。
京城江家共有三房,江晴雪是大房嫡女,不过在她五岁那年,便已父母双亡,父亲临终前将她托孤于二房,她自幼便跟着二叔二婶过活。
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不过她今年已经十六了,父亲生前便已为她定下了亲事,她在江府也住不了多久了。
说起亲事,她猛的坐了起来。
“小福子,与我定亲的人不是周玄章吧?”
小福子心虚的摸着脑袋笑。
“嘿嘿嘿,目前来说,周玄章还是你堂妹江知梨的未婚夫,而你的未婚夫是沈家大公子沈易,所以我们得想想办法,把他抢过来。”
江晴雪胸有成竹的笑。
“不需要抢,顺其自然就是了。”
沈家嫌弃她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为沈易带不去任何的助力,早就有了退亲的想法,只不过碍于名声,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