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枪口挑开后说:“走吧。”
“他明明对我有感觉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冷淡。”
天空上还在飘着魔法雪花,捷琳很怕冷,不想一个人睡,可是去找乔依却扑了个空。
“这么晚了,人能去哪儿,该死的冰系术法士……”她抬头看天,嘴里呼出冷气说。
白天温度很高,还只是冷。
晚上温度滑铁卢式飚低。
这样的晚上……足以冻死不少人,而且对人的精神也充满了折磨。
她缩进冰冷的被窝,冻得直打颤,抱着被子幻想自己躺进了康德的胸膛里,她嘟囔着:“要是他能喜欢我就好了。”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天还未完全亮起,对面就发起了攻击。
捷琳甚至觉得自己刚焐热被窝。
她走出房门时看到的是康德消失的身影。
赛冷已经在了。
铺天盖地的寒霜,天上已经不是在下雪了,而是冰刃。
“改造还未完成,我们必须撑到白天。”
……
冰雪制造的阶梯直接将身穿重甲的士兵送了上来。
即使过程遭到了不少的破坏,可城墙上的人还是近身交战到了一起。
捷琳如游走的死神收割着生命。
她不是乔依,她对生命是漠视的,甚至是享受的。
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人是杀不完的,要想阻止就必须让那些冰系术法士没那么容易在那里念咒语。
她单枪匹马,一腔热血,敌人的兵刃总是距离她毫厘之间,在皮肤外游走。
在极致的死亡与危险中起舞。
作战有序的军队被扰乱了阵型。
“焰射。”
枪口喷射出了一大片火焰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