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跟江之行谁都没回应,被二丫带过去坐在炉火旁取暖。
强子老婆也在,等了一会儿,他把孩子递给老婆,找借口走了。
姜棠看着他快步从院子里消失,差不多能猜到他去了哪里。
在二丫家聊的差不多,临走的时候,姜棠把二丫叫到门口,从怀里拿了个盒子给他,“送你的新婚礼物。”
二丫一愣,眼睛都亮了,赶紧接过去,“是什么呀?”
她直接打开,意外了一下,接着哎呀一声。
里面是条项链,那天在金店偷着买的。
其实姜棠有些犹豫,也怕盖过了戒指的风头,但小镇上店铺不多,除了金子,她也不知买什么好了。
二丫喜欢的不行,摸了又摸,跟手上的戒指做对比,“你看,能配套,漂亮。”
姜棠去捏她的脸,“你喜欢就好。”
屋子里的人听到了动静,过来问怎么了。
姜棠趁机跟二丫摆摆手,“那我就先走了。”
她跟江之行一起出来,一起朝着陆振亭家走。
不过江之行只把她送到门口,因为他接了个电话,江家那边打来的,电话里面不知聊了什么,但看江之行表情不太好,跟姜棠简单说了两句,他就转身走了。
姜棠进了院子,北方黑天早,即便时间还不晚,天色早黑了。
屋子里开了灯,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人,陆振亭在小厅里,强子在他的房间,应该是在和陆沉说话。
姜棠进了门,陆振亭抬眼看过来,“他怎么没进来,都到门口了,怎么还走了?”
姜棠去火炉旁,“他家里打了电话,应该是有要紧事儿,进来不方便通话。”
陆振亭哦了一声,“也是。”
他话音落,屋子里传来咳嗽声,咳的有点剧烈,咳心咳肺的感觉。
强子的声音有点大,“唉呀,怎么了,又难受了,快让我摸摸还烧不烧?”
停顿一两秒,他再次叫,“怎么这么烫,这可不行,再这么烧下去,人会傻的。”
再过一会儿房门被打开,强子站在门口,一脸焦急,“二叔你快过来看看,感觉更严重了呢。”
陆振亭叹了口气,去了房间。
十几秒后他开始出来翻药箱,又找了退烧药和止咳药给陆沉拿进去。
姜棠从头到尾盯着火炉里的火苗,面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