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转头看她,皱着眉头。
陆沉笑起来,贴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你难道不想看狗咬狗?”
姜棠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虽睚眦必报,但也是个坦坦荡荡的人,没想到龌龊手段也不少。”
“我可从来不坦荡。”陆沉从不在这方面标榜自己,他说,“我干过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都上不得台面。”
商场上耍心机,搞小动作,简直太普遍。
他的心肠是黑的,他从来不敢用坦荡两个字给自己定标签。
输液用了将近两个小时,二丫脸色煞白,好在不吐了。
她难受的不行,拔了针还靠在椅背上,不想动。
她老公就蹲在她前面,“我背你出去。”
二丫想了想,还是俯身趴了上去。
这种事儿俩人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做,男人微微弓着身子,也不顾别人的视线,一路背着二丫从门诊楼出去。
姜宁是早就走了的,护工有给陆沉发信息,说看了医生,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了。
现在姜宁能够生活自理,护工也有点儿拿捏不准,问陆沉她还需不需要留在那里照顾姜宁。
陆沉让她先等着,他这边稍后做安排。
到了车上,二丫被放在车后排,她哼唧哼唧的叫姜棠。
姜棠赶紧过去,她就趴在姜棠怀里,像小孩子一样,“姜姜,我好难受。”
姜棠搂着她,“到家就好了,到家睡一觉,醒来就又生龙活虎了。”
二丫哼哼,再没说别的。
她老公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看了看二丫,看那表情他比二丫还难受。
车子开回家,一大帮人坐在院子里煮茶。
看到二丫回来,一个个围了上来。
姜鸿海则是奔着姜棠过来,“你这么跟着来回折腾,有没有不舒服?”
姜棠跟姜鸿海进了屋子,她说,“刚刚在医院碰到姜宁了。”
姜鸿海愣了一下,“她又怎么了?”
“没事。”姜棠安抚他,“她是去做例行检查,已经恢复的跟从前一样了,完全看不出有任何问题。”
她又说,“我妈有没有跟你说,她给了姜宁一笔钱,不允许姜宁过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