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冷着脸,“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说,“我当时在楼下做饭,没怎么听楼上的动静,不知道夫人怎么就摔了。”
另一个接话,“我也在楼下,夫人说渴了要喝水,我下去给她倒水,听到声音赶紧跑上来,夫人已经已经摔在了地上。”
陆沉免露无奈的看着姜宁。
姜宁缩着脖子,好一会儿低声说,“我想去厕所,太滑了,一下子没站稳。”
她看了两个保姆一眼,“确实跟她们没关系。”
陆沉过去帮她将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又把她身上的被子扯了扯盖好,声音很是温柔,“怎么不叫她们扶着你?”
姜宁垂下视线,“没想那么多,以为我自己可以。”
陆沉叹了口气,揽着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下次不能这么逞强。”
他又转头看了看两个保姆,“以后身边不能少人,知道了吗?”
两个保姆赶紧应了下来,陆沉摆手,让她们俩出去。
等着俩人走了,他快速收回揽着姜宁的胳膊,还退后一步跟她拉开距离,“行了,医生说没大事儿,歇着吧。”
他转身从客房出去,顺势关了房门。
姜宁低头看着盖在腿上的被子,一动不动。
一直到好一会儿,她突然抬手重重的砸在身体两侧。
她想要嘶吼,想要呐喊,可又不敢。
她的手胡乱的垂着身侧,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她之所以会单独去卫生间,之所以不敢让保姆在旁边照顾,哪里是她自己逞强。
她身上有伤,陆沉打的,她怕被保姆看到。
腿疼的厉害,姜宁咬牙切齿的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包扎粗壮的那条腿,刚刚伤口被陆沉按住,现在还疼的钻心。
她破罐子破摔的抬手捶着那条腿,只一下就脸色惨白。
她自虐般的又哭又笑。
这跟她预想的日子完全不同,她想要的不是这样,她想被陆沉捧在手心,过富家太太的日子,而不是现在这样非打即骂。
她第一次后悔,早知当初就带着许云舒离开了。
想到这里,她像是想多了什么,赶紧抹了抹脸上的泪,又缓了好几下,撑着身子下床,挪到旁边的轮椅上。
两个保姆都在楼下,一般情况下只要陆沉回来了,她们俩是不允许上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