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牧屿县城关派出所的邓海平警官办案这么随意吗?
居然还敢草菅人命?
牢头不无同情地望着曹启强,就像看待一位将死之人,摆手将手下小弟遣散,又摸出烟卷递过来。
“兄弟,抽烟?”
“谢谢啊!”
两人抽烟闲聊。
曹启强忍不住说出心中疑惑。
“老大,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我也没犯什么事啊!怎么就小命不保?”
“不信咱就走着瞧!你一个外地人肯定不知道牧屿县水深浅,你以为城关镇派出所邓阎王的威名是怎么来的?他跑腿儿办案是不是得收钱?调查是不是需要辛苦费?判案不能不给人家好处吧?既然邓阎王都没跟你要马尼,那他把你弄进县看守所来干什么?牢饭也不能让你白吃啊!你品,你细品!”
牢头摆出一副见多不怪的样子。
好心好意点拨着曹启强。
“你的意思是,邓海平想往老子头上栽赃?”
“哎,你总算开窍了!这种踏马的破事我见多了!”
牢头吐着烟圈,
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上个月,不是有游客从海里捞起来一具女尸嘛!结果你猜怎么着?邓海平直接把那个外地游客给关起来了。就在咱们这屋,前后呆了有十天半个月吧!后来那个倒霉的家伙出去就再也没回来!邓海平非说那个游客杀人抛尸,后来就给判处死刑,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给毙了!”
嘶!
曹启强倒吸一口冷气,满脸不可置信。
牧屿县城关镇派出所治安大队大队长邓海平竟然是这种人?
简直不敢相信。
看到曹启强错愕的表情,牢头只能深表同情。
“兄弟,你要是真有事犯在邓阎王手上,哪怕杀人劫财都好说,只要你肯花钱基本上都能出去。你要是没犯事被邓阎王关进来,嘿嘿,那就对不住了,你呀!这两天就好吃好喝等死吧!”
“太不像话了!”
曹启强当然不会轻信牢头一面之词。
但是,
也不得不做最坏打算。
目前的情形是,作为牧屿县委书记的他被邓海平关进县看守所,想跟外界联系打个电话都不可能。
怎么办?
逃出生天的希望极为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