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陆逾白看着后座情绪低落陆幸川,有些心疼。
但更多的是气,“没用的臭小子,出去别说是我弟。”
一个原配连个小三都斗不过。
陆幸川不理他,蜷缩着身体靠在车窗旁睡觉。
逃避问题在陆逾白这压根没用。
刚回到晏家,陆幸川就被陆逾白揪着领口,像是提小鸡似的,将人给拽进了客厅。
“说吧,怎么回事?”
陆逾白双眸紧紧地盯着陆幸川,仿佛在审讯一个罪犯。
“晏迟哥……”
陆幸川不想答,抬头看向端着葡萄过来的晏迟。
晏迟:“我们家岁岁做主。”
求他没用。
他没话语权的。
晏迟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陆逾白的唇内,二人直勾勾的看向陆幸川。
陆幸川:…………
他只能老实的将这段时间的事全部交待了出来。
陆逾白听完后,总结道:“高阶绿茶。”
话毕。
他摆了摆手,示意陆幸川回去睡觉吧。
得到放过后,陆幸川回了房间。
陆逾白双腿架在晏迟的腿上,“小迟啊,给陆总查查这个夏灿的底细。”
晏迟:“……不是保镖吗?”
陆逾白:“现在升你做特助。”
晏迟:“涨工资吗?”
陆逾白:“不涨,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