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戈武的这番说明有点多余,毕竟赵诗棋就是情报人员。
“他这是在哪?”
“四楼的走廊,那是从上往下数的第二层,酒店总共就五层。五楼的景色最好,全都是豪华套房,我们订的房间在五楼。四楼也不错,如果我没有记错,四楼都是商务间。”陈伊万简单说明了情况。
“房间里面有监控摄像头吗?”戈武说着,还朝陈伊万看了过去。
“这是正规的酒店,怎么会……等下。”陈伊万在搞明白戈武的意思之后,就动手在笔记本计算机上操作起来。
正规酒店,肯定不会在客房内安装监控摄像头,毕竟窥探客人的隐私,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违法,甚至是犯罪行为。只不过,没人能够保证就没有某些别有用心的酒店工作人员在客房内安装针孔摄像头。说起来,在网上流传的很多明星的私密照片与小视频,其实就是从这些正规酒店传出去的。
正是如此,在欧美国家,贩卖明星流出的私密照片与小视频,甚至成了一项产值巨大的灰色产业,而且偷偷贩卖明星的私密照片与小视频,还是很多酒店工作人员最主要,也是最有盼头的灰色收入。
这些针孔摄像头大多藏在十分隐蔽的角落里面,再通过无线网络,把拍到的画面实市发出去。
为了保证联网的稳定性,以及节省
通信的费用,通常都是接入无线局域网。
其实,只要是酒店员工所为,就肯定使用酒店的局域网,毕竟这些搞小动作的工作人员肯定不算富裕。更何况,做为酒店的工作人员,不但能够掌握局域网,或许还能够在局域网里面设置后门。
要说的话,几乎所有五星级酒店,尤其是豪华套房里面,几乎都有针孔摄像头。至少在戈武他们经常去的,特别是欧洲国家的大酒店,就没有例外。要说有什么不同,也就只是安装的针孔摄像头的数量,覆盖的范围,以及启动的方式。一些在这些年才出现的针孔摄像头甚至具备动态传感功能,能够在探测到运动物体之后再启动,平时都处于静默状态,有极强的隐蔽性。
虽然不是什么明星,但是戈武显然不喜欢被人窥探隐私。
按照不成文的规矩,在入住酒店之后,都会由陈伊万使用专门的设备,找出那些藏起来的针孔摄像头。也正是如此,陈伊万专门开发了一套通过接入无线局域网来寻找隐藏信号源的小程序。
关键就是,在袭击发生之前,陈伊万留在楼下,按照在路上说的,由他去餐厅订餐,也就没有跟随苏青平与李约翰去入住的房间,只是放行李,也不需要他跟去,自然没来得及找出藏在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
如果是在以往,这肯定是陈伊万疏忽大意,而现在却是好事。
也就几分钟的事情,陈伊万就搞定了。
在他们入住的那个房间里面,确实藏了针空摄像头,在客厅里面,还是那种持续工作的老实型号。
这里是阿根廷,很多尖端设备都没有用武之地。
李约翰与苏青平都在房间里,李约翰守在门口,苏青平在沙发那边打电话,准确说是拿着手机在拨号。只不过,干扰太强烈,陈伊万无法遥控启动她那部手机的应急系统,也就没办法把电话打出来。
干扰源在酒店里面,肯定采用了外接电源,功率比手机发出的信号高了几个数量级。
正是如此,在酒店内部,根本没办法把消息发出去。
之前,陈伊万也是走运。
在匪徒发动袭击的时候,他已经进入餐厅。因为有过遭遇袭击的经历,尤其是在迪拜摩洛哥酒店那次,所以在爆炸发生之后,酒店里的其他游客与工作人员还没反应过来,陈伊万就以最快速度冲进厨房。在这年,距离干扰源最远,他才把消息发了出去,而且此后也是从后厨溜了出来。很明显,如果他跟随苏青平与李约翰去楼上的房间放行李,或者没在路上说好让他去预定晚餐,他肯定无法及时进入厨房,也不可能跟戈武取得联系,更别说在戈武接应下从后厨逃出来。
显然,只要干扰源还在工作,苏青平与李约翰困在酒店里面无法出来,就没办法跟他们取得联系。
“有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办不到。”陈伊万很干
脆,其实他之前已经尝试过了,要是能半到,他早就联系了苏青平与李约翰。
“有多少匪徒?”戈武也没纠结,或者说知道纠结没用。
“我大值数了一下,被监控摄像头拍到的匪徒超过了二十名,算上没有拍到的,至少都有三十名。”
“如果按照监控摄像头覆盖区域所占比例计算,酒店内的匪徒在四十五名左右。”陈伊万纠正了赵诗棋的推测。“只不过,匪徒同样能通过监控系统来监视这些区域,也就不需要安排太多人员看守,因此在没有拍摄到的区域肯定有更多的匪徒。按这个情况估算,酒店里面的匪徒恐怕超过了一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