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手机,也是为了避免被警方或者安全机构跟踪监视。
也就是在线人提醒之后,戈武他们丢掉了手机。
如果法兰克福已经受到关注,尤其是在联邦安全局介入之后,肯定会采用技术手段监视手机通信,并且进行敏感词筛查。对戈武他们来说,别说是使用手机,哪怕把手机带在身上都很危险。道理很简单,可以靠技术手段远程遥控打开手机的麦克风与摄像头,让手机变成窃听监视设备。
当然,不使用手机,还有其他的通信工具,比如具备硬件加密功能的卫星电话,以及通过虚拟账号接打电话的智能手机。这些都是现成的,只是需要陈伊万做好设置,花不了多少时间。
“怎么样?”
“比预料的还糟糕。”
戈武顿时就锁紧了眉头,只是苏青平没继续说,他也没有追着问。
赵诗棋下了车,只是没有走过来,留在越野车另外一边,而且保持着警惕,仿佛附近有危险。
这也怪不得她,毕竟这地方确实不算安全。
之前在远处观察的时候,赵诗棋就向戈武提到,如果苏青平的线人不可靠,或者已经被警察盯上,搞不好附近就埋伏了很多特警。关键是,在苏青平询问法兰克福的情况之后,线人主动提出要跟她见面,还让她带上足够多的现金。赵诗棋觉得,这是线人设下的圈套,目的是人赃俱获。
只是,戈武却觉得,赵诗棋是担忧过头了。
虽然戈武没有明说,但是很明显,赵诗棋如此小心谨慎,肯定跟遭到绑架有关,可以说是后遗症。即便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赵诗棋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情报人员,知道如何调整与控制心态,可是要恢复正常肯定需要时间,根本急不得。哪怕是一切顺利,恐怕都要几个月才能够完全消除遭到绑架产生的负面影响。更何况,要继续执行任务,根本没办法让赵诗棋静下心来。
正是如此,戈武之前才决定送赵诗棋回国。
要不是滕梓臻打来电话,提到CIA通缉桑奇的事情,赵诗棋已经回到国内,说不定已经开始接受心理咨询。
俗话说的,关心则乱。
这里,有一个十分重要,却被赵诗棋忽视了的问题。
苏青平是以职业经纪人身份,找线人询问了法兰克福的事情,表达的意思,也是担心手里的金融资产受到影响。简单说,之前在电话里面联系,苏青平没有实话实说,线人不可能知道她的真实目的。更重要的是,苏青平在过去几年里,找这名线人打探的主要是金融区的消息,而且全都跟证券投资有关。法兰克福有任何风吹草动,苏青平都想提前知道。哪怕在很多时候也就提前几个小时,也足够完成交易。在过去几年,苏青平主要就是靠这些内幕消息赚到了超额利润。
用苏青平的话来说,及时准确的消息本身就是财富
。
显然,就算线人被警方控制,约苏青平见面是在诱捕她,那也是针对金融犯罪,跟恐怖袭击没有关系。
这个时候,法兰克福的警察未必会把经济案件放在首位。
实际情况已经证明,赵诗棋是在杞人忧天。
没过多久,还没等戈武把烟抽完,陆勇添等人就驾车赶到了。
因为停车场有两个出口,所以在做部署的时候,陆勇添、李约翰与陈伊万守在了较远的出口外面。
在他们到来后,苏青平才简单说明情况。
霍夫曼与桑奇已经到了法兰克福,在昨天下午,位于高速公路出口的交通监控摄像头就拍到了霍夫曼与桑奇的照片。法兰克福警方是在收到柏林发来的消息之后,把CIA提供的照片录入了人脸识别系统,通过交叉对比发现了桑奇,以及跟桑奇同行的霍夫曼,确认两人已经来到了法兰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