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重伤的枯木勉强稳住心神,双手颤抖的支撑着身躯,不可置信道。
“噬魂蛊?你说的是那些小虫子吧,被我直接用真气震碎了。满地都是,要不,你找找?”
陈小根撇撇嘴,一脸戏谑的笑道。
怪不得这老小子在双方实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还敢与自己周旋,合着是想等着我蛊毒发作,被他控制,才反败为胜。
可惜啊,他这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人了。
陈小根就是一个另类。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魂骨蛊乃是苗疆第一蛊,怎么可能被人给震碎?你骗人!”
陈小根的话犹如一根利刃直插他的心房,将他的心当场扎穿。
开什么玩笑,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苗疆第一蛊毒是噬魂骨,就这样被人给震碎了?
这怎么可能,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下来了。
这些年,他凭借着苗苗疆蛊虫,混得是风生水起,哪一位大佬见了他,不得点头哈腰?
不管是世家大族,还是商场商业大佬,或者说是官场的官员,无一不对他点头哈腰,无一不拜倒在他的噬魂骨之下。
如果不是看在宋家开出如此高的价钱,这枯木也不一定会来到此地。
“哈哈哈哈!井底之蛙,夜郎自大!难道你以为这天下间,就仅仅只有你苗疆的蛊虫吗?哈哈哈哈!”
陈小根双手叉腰,瞥了他一眼,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尖锐的笑声,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他的心房。
终于,名震天下的枯木大师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当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因蛊毒而生也,因蛊毒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枯木已死,眼下陈小根将目光看向坐在正堂之上的宋老太爷。
老爷子很显然没有料到这枯木会不是陈小根的对手,可作为老狐狸的他,不可能没有后手。
“小子,你确实很厉害。很可惜,你们依然要死在这里,这里可是我宋家的庄园!”
“宋家的儿郎们,成败在此一举,给我杀!”
宋老太爷一声令下,庄园身后立马冲出好几拨人马。
他们全都是宋家子弟,有的拿着长大刀,有的拿着钢管,有的更是拿着板凳,其中有不少面孔陈小根都见过。
赫然正是他在门外碰到的那些客人,看样子,陈小根所料不差,那些人都是宋家子弟假扮的。
“妈的,拼了!”
陈小根咬咬牙,二话不说,抄起地上的砍刀,气势汹汹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