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瑞王,不声不响的竟然憋了这么一个大招。
唉,朝廷上的事我也不是很懂,反正你比我明白这些事交给你吧。
我回去还要把那两只鬼给超度了,赚功德,赚很多很多的功德。”
钟玉桐累的趴在他后背,说话的热气喷洒在他颈肩,让他耳边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心底。
萧墨辰知道她从小在托管长大,可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赚那么多功德。
“你为什么要赚那么多功德?”
钟玉桐趴在他背上简直太舒服,他胳膊孔武有力,托着自己的臀根本不用担心掉下去。
整个人放松的趴着道:
“因为要活下去啊!
只有赚很多很多的功德,我才能活得很久很久。
当然和你在一起,我也能活的很久很久。”
萧墨辰眉头微蹙。
“所以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活下去?”
钟玉桐一个机灵,怎么还有送命题?
“当然不全是,还因为我喜欢你啊!”
她说的话看向前面的人,伸手指着前面的人。
“那不是周衍之么?
他这是在干什么,调戏人家良家,男子吗?”
周衍之一身白衣,手持白玉折扇,将穿着一身淡蓝对襟广袖的男子抵在墙角。
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强行逼迫对面的少年。
“啧啧,没想到这位大周皇子竟然有这个爱好。”
萧墨辰目光看向被周衍之抵在墙角的人道:
“那是翠竹馆的小倌儿,之前我的人有调查过,他其实是周衍之姨母家的表弟。”
钟玉桐:“竟然还是骨科?”
萧墨辰:“嗯,什么是骨科?”
钟玉桐赶紧摇头。
“没什么,我是说他们两个这是在干嘛?”
萧墨辰背她慢慢往钟府去,不想和那两人照面,那两人却是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