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贤王给整愣一瞬,眼中闪过慌乱。
他这表情没逃过钟玉桐的眼睛。
别说钟玉桐的眼睛,这在场大多数人的眼睛都盯着他,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都给他看得清清楚楚。
贤王妃赶紧开口。
“父亲你这是听谁说的?
女儿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
您可别听那些人乱说,他们就是想挑拨您和贤王的关系,您千万不能上当啊。”
沐恩侯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冲着贤王妃就刺去。
“就是你这妖女害的我女儿,给老夫那命来。”
沐恩侯这性子还真是够火爆的。
贤王见这情况立刻大吼一声。
“沐恩侯,你这是听了谁的挑拨就来兴师问罪。
她就是你们的女儿,你不信滴血验亲试试!”
贤王说着,又把矛头对准了永安侯。
“永安候你女儿死了,我知道你心中难过,可你也不能这般冤枉本王和王妃。
本王和王妃伉俪情深,岂能由得的你们挑拨!
来人,把永安侯一家给我打出去。”
这两极分化的态度,看的永安候冒火。
转头看向钟玉桐。
“女儿,用证据甩他脸上。
把珠儿放出来,看看他有何颜面面对珠儿,珠儿腹中还怀了他的骨肉,他竟然能够纵容这妖女将珠儿母子害死,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就算你是皇子,老夫也要去皇上面前告你一状。”
贤王冷哼一声,显然不将永安侯放在眼中。
“胡说八道,永安候,我看你真是疯了!”
钟玉桐看着活爹被气成这个样子,唇角扯了扯,拿出钟玉珠的纸人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