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棠给景容帝倒了一杯茶。
儿子娶什么媳妇,娶多少个,她不会让景容帝插手。
这个常书瑶操之过急了,但却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给了景容帝一个教训,以后不要随便给人保媒。
握着袁允棠的手,景容帝不得不承认,自己看女人的眼光确不如她。
罢了。
棠儿是晟儿的亲母后。
有棠儿在,一定能帮晟儿找到合适的妃嫔。
他就在朝堂,好好帮晟儿培养可用之臣吧。
“父皇,此前晟儿也觉得,十七和十八误入猎场深处,是意外。”
“但刚刚常书瑶的表现露出了马脚,晟儿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晟儿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一个文臣之女,骑射却如此了得,甚至比略通拳脚的十七和十八还好。
着实有些说不通。
而且刚好那么巧,十七和十八呼救,那人就出现。
试问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没有随从保护的情况下,怎敢深入林子狩猎?
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像是有准备的预谋。
景容帝盘着佛珠,对晟儿的分析很是欣慰。
在常书瑶说出那番话露出马脚时,景容帝就猜到了背后这一切。
现在晟儿也能很快发现不对劲,景容帝对儿子的敏锐很是满意。
“父皇、太子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何嘉儿听不懂?”
“睿儿也不懂。”
“淳儿也是。”
终于啃完一个大肘子的三胞胎,吃得满嘴流油。
很是过瘾。
但是却听不懂大人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