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晟儿也是耳濡目染,从棠儿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还学会用到朝政上了。
不错不错。
晟儿的这份心性和观察力,很优秀。
比当年的他,更甚。
大夏有晟儿当太子,他很骄傲。
同时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晟儿哪怕再稳重,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
耳朵尖尖还有些发烫。
“父皇,运送赈灾粮,只是赈灾的其中一步。”
“如何发放赈灾粮,也不可忽视。”
害羞归害羞,但涉及百姓,晟儿还是顶着几双灼热的眼睛,硬着头皮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
父皇是明君,不会因为他偶尔提出一些好计策,就猜忌、防范自己。
若父皇跟前朝、跟大夏前几任的帝王一样多疑,他也不敢如此无所顾忌说出所想。
“好孩子,说说看,你有何计策?”
景容帝欣喜摸了摸晟儿的头。
他自己也是从孩童长大成人。
他当太子的时候,可不敢跟先皇如此坦率。
更多的时候,他在揣摩和分析先皇话中的意思。
虽然大多数时候猜对了,但是很累。
君臣不像君臣。
父子不像父子。
更像是对手,而不是队友。
先皇一天天老去,而他一天天长大。
他有时候,都能感觉到先皇对权势的不舍放手。
先皇也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更多疑、猜忌。
现在换他当父皇了。
他不想当先皇那样的人。
也不愿意跟晟儿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