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可以用饭了。
小头头又只丢来几个馒头,还有一小碗咸菜。
连肉的影子都没看到。
八人饿得眼冒金星,就算再难吃,都拼命往嘴里塞。
“来来来,这海里的鱼就是鲜,多吃点。”
“啧,我闻不惯这海鱼的腥味,我还是啃我的肘子吧。”
“不识货,海鱼才好吃呢。天天吃猪蹄、肘子、鸡鸭鹅,都腻了,海鱼多新鲜啊。”
……
船舱膳厅内。
一众将领用着晚膳。
肉管够,蛋也管多。
海鱼还管鲜。
跟锅炉房那几人的馒头咸菜比,简直是盛宴。
“快起来,该干活了!”
翌日。
天还没亮,在锅炉房里睡了两三个时辰的八人,就被人叫醒。
“手脚麻利点,不要耽误战舰行进速度。”
“你们干活干得好,才能往上升,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都是大老爷们,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们!”
小头头嚎着嗓子,把几人都吓醒了。
迷迷糊糊中,几人下意识拿起铲子,麻木铲煤炭。
连着三天。
八人都没能从锅炉房里出来过。
整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那八人如何了?”
吃着鸡腿,袁奕山询问起那几个细作的近况。
“在锅炉房好几天了,每天馒头咸菜。”
“今日可以放出来透透风,换个地方干活。”
黄子晋都安排好了。
每隔几天,就给那几人“轮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