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棠坐在上首,怡然自得喝茶。
发誓?
呵。
誓言这个东西,在皇宫是最廉价的。
她若是想听,每天都可以听到不重样的。
她不信什么誓言,她只信权力!
如今后宫是她的天下。
可这个大太监依然贼心不死,挑拨皇嗣间的关系,这背后若是没有人指使,她第一个不相信。
罢了。
就让这个大太监,给盈儿练手。
也不算浪费了。
“本公主问你,到底为何挑拨太子哥哥和二皇兄的关系?”
往匕首吹了一口气,小盈儿眼睛闪烁着兴奋。
好久没玩刀了。
今晚刚好可以过过瘾。
“公,公主,奴才没有挑拨……啊啊啊!”
不等大太监继续编理由,盈儿拿着匕首,就划破了大太监的手筋。
外祖母教过她如何用匕首,连翘姑姑教过她人体的生死穴位,七经八脉。
嗯,先试试手筋。
嘻嘻。
可是大太监的血把匕首都弄脏了。
盈儿嫌弃地用大太监的衣裳擦拭匕首。
“本公主再问你,是何人指使你伤害太子哥哥?”
盈儿歪着头,一派天真模样看着大太监。
手中的匕首没有了寒光,但血腥味浓郁。
大太监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已经不敢小瞧这个看似天真无害的六岁小公主了。
“公主,奴才也是逼不得已,奴才一家老小都被那人捏在手里。”
“奴才若是不听话,奴才一天就要失去一个至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