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棠都懒得拆穿了。
那些苛待宫女太监,从宫人身上节省开支的做派,她一惯瞧不上。
没本事的主子,才会对自己大方,对奴才抠抠搜搜。
主子的荷包鼓,宫人的荷包也鼓。
大家都有钱,宫女和太监忠诚度自然更高。
现在都不需要她警告、杀鸡儆狗、敲打……
棠梨宫的宫女太监,就把棠梨宫当成了家。
谁若是对棠梨宫不利,最先着急和跳脚的,不是她,而是这些宫女和太监。
“好了,都去玩吧。”
袁允棠笑着把人打发走。
她今日,还有事没做呢。
说不定事成之后,还会有更大的赏赐。
说不定她还得继续扩建库房。
不然都装不下更多好东西了。
定远王府。
袁奕山、桑枝、袁昊风,还有慕容珠,四人坐在厅堂。
昨日皇宫接风宴的事,传到了袁家人耳中。
四人面容严肃。
“爹,三公主欺人太甚,她竟然说妹妹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错,我桑枝的女儿,可从来不受这窝囊气!”
“哼,三公主不好好待在东海,却回来大夏上蹿下跳,也不问问我答不答应!”
“她在东海也是根搅屎棍,我一直都不喜欢她。怎么哪哪都有她?”
……
四人同仇敌忾。
提起萧慕柔,没一个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