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一咬牙。
“那人穿的是,是银甲。”
“用的是剑,对佩剑。”
凭着对袁家军的记忆,民女支支吾吾回答了袁奕山。
“一派胡言!”
袁奕山大声呵斥。
吓得那个民女瑟瑟发抖。
“你,你堂堂骠骑大将军,欺负女人!”
“呜呜呜,民女被袁家军欺辱,本就欲寻死,若不是不忍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民女早就投河了。”
“今日冤屈没有被洗刷,反而再一次被人欺辱。我,我不活了!”
民女眼神乱瞟。
朝着金銮殿柱子就要撞去。
早就有经验的满德福,安排侍卫守在柱子旁。
还不等民女靠近,就被侍卫逮住,拎回到殿中。
“本将军不打女人,但在本官眼中,污蔑他人,撒谎成性之人,就不是人。”
“袁家军所穿铠甲,是玄铁黑甲。进了京城后,武器通通上交,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佩剑。”
“下次撒谎时,记得带上脑子。”
袁奕山嗤笑。
这一定是牧家找来的蠢货。
跟牧家一样蠢。
“来人,拖下去。”
“重打二十大板。”
景容帝都懒得废话,直接让侍卫拉出去行刑。
“陛下,民女一时鬼迷心窍,是有人给了民女二百两银子,让民女说谎。”
“民女父亲身患重病,急需这笔银子,所以民女才昧了良心。”
“民女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民女事出有因的份上,饶了民女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