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斥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没有插话的陆芳沁。
“你听到了吗?还不赶快把这家伙,拖走喂狗。”
陆春秋沾沾自喜的说道。
陈兵并没有听话动手,一群保镖也是按兵不动。
“我是在说你,陆春秋你别自鸣得意。”
“我不知道,陆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个,无脑之人。”
“真是把我陆家的脸面,全给你给丢尽了。”
“你也不动脑想一想?什么样的人能进我办公室?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陆芳沁愤怒的骂道,此时,她那靓艳涨红的脸上。
更添妩媚动人,艳丽无比,马剑豪一时看得痴了。
“你看我干嘛?色坯!”陆芳沁又低骂了一句,脸颊更是涨得通红。
“芳沁妹妹,您是在吼我吗?”陆春秋惊愕了一下,不甘地问道。
他从来还没有见过,陆芳沁发过这么大的火。
“不吼你吼谁?这里除了你,还能有谁?值得让我去吼?”陆芳沁恼怒地说道。
“当着外人的面,你就这样吼我?”陆春秋继续质问。
“你有事吗?没事走开,烦死你了。”
陆芳沁本想,看在本家兄妹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可是陆春秋会错了意,偏偏就不领她这个情。
“本来是有事的,现在我倒不着急了。”
“我打电话,叫叔叔下来,让他来帮我评评这个理。”陆春秋不服地说道。
并且迅速地拿出了手机。
“那随你便。”说完这句,陆芳沁再不吭声。
无脑之人,狂妄之徒,怎么调教,也不会明白。
陆春秋正要拨打电话。
“吵什么吵?真把这里,当菜市场了。”
“陈兵!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带着你的人离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陆芳沁的父亲,天海市鼎盛集团公司董事长陆鼎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