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两人以极为暧昧的姿势一上一下地立在床上。
迟梧初撇撇嘴,别过脑袋:“我,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被林大用鞭子抽的?我从小被人虐待长大,身上增添多少道疤,又有多少道疤消了,我记不清了……”
戈野听完后,陷入一段长长的沉默。
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不是自己想得到的答案。
迟梧初见状,迅速擦掉眼角刚渗出来的泪,试图一脚把匍匐在自己身上的戈野踹开。
可是他不小心用错脚了,用了那只扭伤的脚。
一用力。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啊!嘶……”
很快,房间里传出隐忍的丝丝低声呜咽。
戈野立刻反应过来,蹲到床边,神情不禁担忧地查看迟梧初的脚。
本来就肿得像根萝卜,这一脚下去,更是雪上加霜!
“艹。”戈野暗骂一声,看着床上闭着眼,泪水却因为疼痛哗哗往外流的迟梧初,心中名为心疼的情绪疯狂翻涌!
此时他还哪顾得上迟梧初是他的“仇人”,把人扛到肩上就往外走。
“痛,戈野,你,你要带我去哪?”迟梧初惊慌失措道。
“废话,去骨科医院!!”
“这么晚了,骨科医院都关门了……没事,一点小痛而已,不麻烦你,我忍忍就好了。”迟梧初犹豫地开口。
“呵,迟梧初,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再怎么演绿茶也不会有其他人看到!”情急之下,戈野说出这句话。
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迟梧初一听,不满地在戈野背上挣扎着:“放我下来,我说我不痛就不痛,反正跟你没关系,你说我绿茶就绿茶吧!”
戈野强逼自己冷静下来,道:“我说你得去医院,你就得去医院。”
见迟梧初这个倔脾气大有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戈野不得不放软声音,哄道:“对不起,我话说重了,你这情况不能拖,乖一点,别怕麻烦,和我去医院看看。”
“戈野,你干嘛突然这么关心我的身体?”迟梧初捏着自己的手腕,哽咽道。
“我……”戈野被这样一问,也不知道为什么。
“哼,算了,你带我去医院吧……”迟梧初趴到戈野肩头,累垮垮地闭上眼睛,“我好累,去完医院后明天不想去学校上课,你帮我给辅导员请个假。”
戈野被迟梧初披上外套,一路背着他下楼:“嗯,好。”
“你有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