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意坐在此处,抬头望了一眼眉头紧皱,冷冽的似要杀人一般的容成玦。
他果真还是站了起来。
衡王府,几位爷都站起了身。
就是勤王府那些个不善武功的,都是硬着头皮要上去和北狄大王子决斗。
仁王府也有许多个。
还有刚去世太子的几个子嗣。
洛锦意所知的,在场皇孙中,容成玦是武义最好的。
也是最能打的。
可……她不会让容成玦上。
因着此事,她准备了良多。
不论是皇上还是衡王都不会让容成玦上场和北狄大王子比试。
因着容成玦今日的扮相,赫然是个病患。
他的左腿上正是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白布。
皇室众人,也皆知晓容成玦受伤的事实。
谁会让一个身上有伤的去和人比试?
若是容成玦不上,若是大盛败了,此次迁怒就不会连累到他们五房。
高座上皇上环视了一眼四周,浑浊的眸子多了几分满意。
他们容成家谁说没有好儿郎!
环视了一周,皇上把目光投射到了衡王府那一群儿郎的身上。
一眼就看到了最为高大壮硕的容成玦,正是要指过去。
旁边的公公就是凑过来说了一句。
“陛下,衡王五公子近日来可是刚受了一刀,还是在腿上,如今是走路都是在晃悠,都要五夫人搀扶着才好走路的。”
圣上皱了皱眉头,只能把视线投射到了勤王府的几人身上。
问了一句身边的近守。
“其余谁的功夫好些?”
那公公顿了顿,擦了擦额头上的不知何时流出来的汗来。
便是开始逐个说起来了。
衡王家六爷年幼,也就五爷功夫最好,上次还救了圣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