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先王与匪峙,此獠本当胆肝,率军应援。然至先王孤军尽没,烽火染草星火散,未见此獠援一卒!
先王之败,非兵不勇,甲不利,乃为吴贼所累。后吴贼献城纳匪,割林溪而裂四藩,舐何首而独怡乐。为留罪域薪火,先父殚精竭而命早逝,先王忍辱生而苍白首。
吴獠之罪者三。一曰负师恩,二曰叛罪域,三曰背苍生!
自首阳以来,山河呜咽。繁城高墙毁,野木荒草侵之景尤见不鲜,此仇不雪,枉负先父先王之愿。
今我闵真,承父遗志,得落仙宗主之助,成神游之境。
戍申阙中,终斩吴逆于身前。逆贼伏诛,得告先人之灵,慰后人之伤。
诸君当知,今何匪授首,阳贼遁逃。昔我闵王旧部,不究吴逆胁迫,栖身事贼前事。当从蓝台之举,复罪域太平之故事!
……
昭翎读完,千越甲中的一众将领脸色齐变。
当初他们之所以不去救援,是因为吴践堂拿着闵王少主的手书告诉他们闵王见事将败,想要保存力量,所以才不允许他们去救。
吴践堂说的痛心疾首,又有闵真父亲弟子的身份在,所以他们才选择遵命,眼睁睁地看着众多袍泽死在自己面前。
显然如今看来,当年是吴践堂骗了他们所有人。
“混账!”
常卢性子本来就烈,听完之后直接将身下的椅子拍成了齑粉。
“看来当初那串手链是送对了。”
闵真的这篇檄文可以说是彻底将吴践堂打成了叛逆,也从根本上否定了他窃居戍申阙的合法性。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胡说八道!”
吴要前冲想要将那份帛书抢过来,却被昭翎拍出的一掌打的连连后退。
“吴统领。”
流合图、平开、裴景洪、啸林月等人快速闪身上前扶住吴要。
他们都明白,眼下这种情况,如果等蓝司夕他们彻底掌控了局面,等待他们的将是死路一条。现下,只有团结起来才有可能为自己搏出一条生路。
“除了他们,还有没有其他人想要继续效忠吴逆?”
钱固眼神平静地扫视一圈,还坐着的众多势力之主纷纷侧目,不敢与之对视。